仅仅一个吻满足不了他此刻熊熊燃烧的火焰。
“言,言慎重!”沈臻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勒断腰杆了,喘气也喘不过来。
这家伙怎麽回事啊?
“臻臻,本座想你。”言慎重目光迷离,急促的扒开沈臻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沈臻吓得连忙捂住身前春光,推搡着他,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你到底怎麽了?”
“本座只想和臻臻行夫妻该做的事情。”言慎重见沈臻如此抗拒,伤心的垂眸,“臻臻,你要抛弃本座了吗?”
沈臻只觉得他吃错药了。
抛弃是不可能抛弃的,她们俩现在绑Si了。
除非一方Si,否则永生一起。
“臻臻,本座好累,a1A1本座吧……”
这模样就像可怜的信徒在乞求自己信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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