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他的脖子,仰起脖子,目光涣散。
头顶的月亮亲吻湖水,清风推开了阵阵波澜,远处有海棠遗香,坠入这绵延的春夜里。
“棠棠,你是我的。”
在极累的时候,我模糊地听见他漫长的叹息,我不满地轻嗤一声:“不,你才是我的,我不是任何人的......”
“好,我是你的。”我听见他这样说,满意地睡去。
翌日,我在阿羡的怀里醒来,彼此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新的。
“妻主,您醒了。”阿羡撑着伞,低头看我,面上有克制的温柔。
我瞧着yAn光之下的他,端矜如斯,忽觉得好笑。
谁能知道呢,白昼与夜晚的阿羡分明是两个人。
我r0u了r0u发酸的腰:“你昨日说有事禀报,可是查到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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