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要有一个目的的话,那他生命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取悦她、Ai惜她、或者保护她才去做的。

        他的Ai太纯粹,纯粹得有些偏执,有些令人害怕。

        他想没有人会理解的。

        包括他自己。

        “哈嗯……唔!…要去了……想去……”

        小床上传来的媚叫声愈发尖细、愈发,夏鸣星抬眼注视着nV孩加速运作的小手,小腹内里溅起一GU难耐的热意。

        骨节分明的大手下意识地往K裆中央的鼓包上抚去,但在碰到那里之前,却突然转变了方向,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夏鸣星把门推开了。

        那是阻隔卧室与客厅的门,也是阻隔弟弟与姐姐的门。

        如此看来,痛苦带给人们的也许不只有绝望,还有反抗的勇气。

        一次也好,夏鸣星心想,姐姐的声音太动听了,一次也好,他希望这声音是被他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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