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韩素澜的心声,肖子晔是听不到的。他现在也不想听。
他把另一根假0U出来,因为有药物缓解,这次倒是不怎么疼。他把东西随手扔到地上,然后翻了个身,把韩素澜压得严严实实,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下变身慢慢变化成蛇尾,早已昂然屹立的巨蟒旁,又多出一根粗长的X器。
怕韩素澜一会磕到牙齿,他拿走堵住她口腔的假yjIng,在她的怒目和叫骂声中拿过一旁的药膏,擦在bAng身上,然后轻柔地在她的小腹落下一吻,一手分开花唇,一手扶住自己的yAn物,足有拳头粗的gUit0u对准小孔,缓缓挤了进去。
韩素澜痛到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颤抖着声音求他不要动。肖子晔却爽到浑身sU麻,再顾不得许多,腰用力往前一挺,粗大的r0U刃劈开窄小的甬道,直达紧闭的g0ng口。
“啊啊啊——”
韩素澜绝望地尖叫着,心知这一场劫难是逃不掉了。她只能忍着剧痛,尽力放松身T,可肖子晔就像是不想让她好过,在她刚软下来时就开始凶狠的,一阵阵的疼痛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去分泌ysHUi,而残nVe的r0U刃只cH0U动了几下,就把先前丰沛的ysHUi搅得一g二净,让软0U直接贴住bAng身,无力地承受着它的重压狠碾。
被娇惯太久的xr0U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粗鲁的C动,很快就变得红肿,连磨一下都痛痒难当,更别说是数百块nEnGr0U一起被重力碾过。韩素澜觉得肖子晔就是在拿钝刀子割她,最快乐的事一下就变成最残忍的刑罚,她一边哭,一边求,时间仿佛倒流回几年前,那时她总是想着办法地激怒面前的男人,于是所有的xa,都成了最难挨的y刑。
沉眠的身T记忆被调出,她渐渐从痛苦中抓到那一丝熟悉的快感,叫声也渐渐变了调。肖子晔却忽然停下来,在她困惑的神情中,分开小小的后x,露出邪恶的笑。
“既然乖宝这么y1UAN,那就把另一根也放进去吧。”
韩素澜白了脸。
“会裂开的,求你。”
“不会的。”肖子晔说着,就握着另一根X器往里塞,“以前不是吃过么?现在怎么就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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