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半路冒出个童杉这件事,林夏心里非常不爽,可要他放弃韩贝扭头就走,那更是不可能。

        见韩贝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心里稍微宽慰了些许,点点头,换鞋进了客厅。

        鞋是新的,可却是给童杉准备的,怕拖鞋突然坏掉,韩贝顺手买来当备用。林夏气气也就不气了,宽慰自己说这是在异国他乡,找个同根生的朋友很正常。等有了他,韩贝也就不再需要童杉,到时候他再劝韩贝搬去他家住,很容易就能和这个心思不纯的家伙断开联系。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好容易平了心静了气,走进客厅一抬头,倐地睁圆了眼,差点没被气到心梗。

        童杉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不动声sE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正对着客厅沙发的墙面上,挂着一幅鹿的巨型素描。说不上什么艺术风格,或者收藏价值,这就是一幅初学者的拙作,运笔青涩,甚至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

        可很明显,这幅画是用真感情,一笔一划画出来的。修改涂抹的痕迹清晰可见,将它挂在客厅的墙面,一回家就能看到,则更凸显了主人对它的深刻感情。

        是何居心,不言而喻。

        林夏的心在滴血,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对韩贝的过去一无所知,当然更不可能对一幅画心生嫉妒。

        “房间太乱了,我先去收拾一下。”韩贝把睡衣塞到他手里,“你也先洗个澡,刚才回来的时候淋雨了吧?”

        林夏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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