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也看到了,我一直就没进过那棚屋,别说进了,我靠近都从来没有过。”
陈小聪边说着,边示意几人往棚屋的方向看,接着说道:“面试的面试官都是从白记管理层里抽掉出来的,我虽然是牛罗村的,可职责和面试招人没关系,是不能过问的。”
“白记最是忌讳讲人情搭关系了,许多在白记工作了多年的职工在他们亲戚那是又爱又恨。知道为什么吗?”
见几人摇头,陈小聪才继续说道:“谁家没几门亲戚啊,自然都想着帮忙找个门路进白记上班啊,但工人们想都不敢想,直接拒绝了。”
“能进白记的,那都是凭着本事的,没办事,走关系,就算进了白记,不到三天保准滚蛋。”
“不说这工人们了,就是我们牛罗村的人,比如,白记的陈助理,牛罗村的村长家的亲戚,也是没关系可走的。”
“这么严格啊?”有营长惊呼。
也有人对此很是赞同:“严格好,严格好,就应该这么严格。”
开玩笑,要是不严格,都塞个各种工人的亲戚,还有他们这次面试什么事情吗。
也有人听了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向陈小聪:“陈大队长,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牛罗村的村长是你父亲吧?”
“是啊!”陈小聪点头:“我娘家亲戚那边,也有亲戚想进厂里打工,但我爹二话不说拒绝了,想进厂子可以,参加招聘考试,面试过了就可以,其他的一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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