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白记两个厂子建到外地去了,和福川县城没半毛钱关系,这损失可想而知。

        市里还不知道消息呢,等市里知道消息,高县长都能预见到,自己被连骂带批评是什么样了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我这几天一直下乡去各村游说村民们,给他们讲这里面的利弊……”黄乡长揉揉眉心。

        高县长一听黄乡长这语气就知道,肯定没什么成果,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工作的结果怎么样?”

        万一有成果的话,那他就出面去找白记,好好说一说,正取让新厂留下来。

        “呃……”黄乡长哑语了,肯定不理想啊,要不然,他早就跑去牛罗村带着白记的拆迁办公室小组的人干活去了,哪里还能接到高县长的电话。

        “县长,乡民们,他们,他们……”

        这几天,他口水都费了不知道多少了,可都没能游说动几户,有时候他前脚刚把那么几户的思想工作说服了,后脚去别的村民家里做工作的时候,前头的几户就又被说动反悔了。

        这一来二去,反反复复的,一些村民干脆就和稀泥:“乡长,您别盯着我们劝啊,您去劝劝别人,只要村里人都同意,那我家也没意见。”

        可偏偏村民们推出来的那几户,就是打头要多赔偿的人,黄乡长也不是没去做工作,但是这几户人是油盐不进,就一句话,要么白记同意双倍赔偿,要么就拉到。

        这还不算,这几户村民为了能多要赔偿,还抓紧的盖起了猪圈、围起了养鸡场,又或者是把家里空的地砌起了墙,铺上雨布木板,整出新房子来,就为了到时候测量宅基地的时候多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