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门岗的村民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手不耐烦的挥着赶人:“行了,我们姑奶奶忙着呢,莪们也没工夫搭理你们。”

        这时候,这些人才想起来,一个月前,他们遇到牛罗村的人,问起拆迁的事情,牛罗村的人都是回的没钱,不征了。

        那时候,他们只当是胡说的,现在一听,感情是这么个意思。

        立马有人后悔起来,有人一开始也没跟着建房屋,但一看其他人都建,白记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于是就也跟起来,而且就在这个月。

        要是那时候,把听到的话当真,不借钱盖房舍,也不至于会欠那么多钱不是。

        现在好了,起的房舍是为了多拿钱而起的,不好看不说,还挤的家里进出都麻烦,最重要的是,白记不征了啊,那他们去哪里有钱还债?日子还过不过了?

        众人傻眼的傻眼,呆滞的呆滞,脸色青了又黑的,也有快要哭的,各种表情掺杂在一起,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可怎么办啊?

        就这么离开?

        当然不行啊,离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乎,钉子户的几个带头人相互看了看,眼中达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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