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秘书也好,还是警卫员也罢,不论是真是为了姑奶奶的安全着想,还是带着一点监视的也罢,都不行。

        姑奶奶大大咧咧惯了,乡亲们就算发现什么神奇的事情也不会往外面说,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所以必须不行。

        陈念恩:“要是非要安排人也行,先打的过我们两个人再说。”

        白晓云:“没错,要是能打过我们,再说给我们姑奶奶当警卫员的事情。”

        老叶同志刚要说这有什么难的,就见白晓云从挎包里摸出一枚鹅软石来,也不见她怎么用力,好像就是捏瓜子的力道,慢条斯理的,那鹅软石就被她捏成了几块。

        这还不算,她又把双手压在一起相互随意的碾了碾,手掌心再打开的时候,只见本来脆成几块的鹅软石就好像被石磨给碾过一样,成粉末状。

        另外一边,陈念恩也打开自己的挎包,但下一秒就想起来,下船的时候着急,他没把钢管带上。

        这个时候,没有钢管,用什么都行,不然怎么能打断别人想给姑奶奶安排人的心思呢。

        于是,陈念恩扭头左右招了招,接着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他起身,飞快的到了包间靠墙的置物桌旁,从置物桌后面的墙缝里扒拉出一根铁棍来,两指粗细的铁棍,长度大约比手臂要长一些。

        陈念恩嘴角噙着笑,铁棍在手里颠了两下,然后就被他很利落的两头一掰,再这边压一下,那边收一下,很快就扭成了一根麻花棍。

        包间里除了白曦以外的人,见到这一幕后,当即震惊的震惊,傻眼的傻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