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志就可以?”张秋田白了一眼。
年初的时候一个学习小组过来服装厂取经,参观了牛罗村后表示喜欢村里的环境和氛围,想在村里住到学习结束,但牛罗村也没让啊。
陈大柳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们牛罗村都是本村的人,外人可没在村里留宿的道理。”
“那你刚才还说因为我是男同志才不行。”
“哎呀,你怎么一天天的那么多事。”陈大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可张秋田一副你必须得和我说了子丑寅卯出来,于是,陈大柳便哼哼道:“是,男女都是不行的,可你嘛,大家也是老熟人了,伱要是受了点伤什么的,也就勉强能让你住上一晚了。”
受点伤才能住?!
受什么伤能不是男的,陈大柳不说,两人都清楚。
就算知道这这陈大柳拒绝的胡说,张秋田也气的直瞪眼看他。
“你好歹是牛罗村的村长,怎么那么不靠……”谱。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陈大柳就出声打断:“张先生,你说你好歹也是一個国家大(干)部吧,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当地的规矩和习惯吗?”
“存在既是合理,要有格局,要迈步什么是求同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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