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蕊柔声开口：“姑奶奶，您若是有什么心事，可一定要说啊。”
“您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白曦弯了弯嘴角：“嗯。”
“小蕊。”
“姑奶奶，我在呢。”
陈蕊应声后，却见姑奶奶没说话，不由奇怪：“姑奶奶，怎么了？”
白曦摇摇头，她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轻声道：“没...：“没，就是觉得这一眨眼啊，过的是又慢又快。”
现在想想，似乎她刚到牛罗村的日子还在昨天呢。
又慢又快？
陈蕊不解，姑奶奶今儿说的话，她怎么总觉得那么深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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