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是个大晴天。

        梁嘉月醒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就是自动窗帘到时间自己打开有点刺眼罢了。

        盛星还没醒。

        前天陪谢静宜喝了一晚没有好好休息,昨天又胡闹了一通,此时还沉浸在梦乡。

        离得过于近,黑发被阳光照得毛茸茸,胡乱的搭在额前。皮肤好的过分,脸上细小的绒毛都一清二楚。梁嘉月无聊地数着他浓密的睫毛,心里盘算能不能移到自己身上。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盛星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才发现自己没有拖鞋。

        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赤着脚先去把窗帘拉上。

        又发现自己身上没裤子,哀怨地看了眼床上睡着的人,进衣帽间找了条裤子先下楼了。

        然后和正在客厅收拾的华人女管家四目相对。

        请问从顶楼跳下去怎么样?

        梁嘉月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谁明白在女管家手上看到打包袋里自己的衣服是种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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