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是付一彻她惹不起的男人,所以她的坟头蹦迪计划只能取消,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程夕夕x1x1鼻子,嗓音带着哑意:“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

        话落,付一彻瞳孔微缩,看着Y影里笼罩的小不点,此话在他意料之内,但他接下来的话一定在她预料之外。

        “不行。”

        程夕夕的长睫颤了又颤,像被外力拨弄了几下,巴掌大的娃娃脸写满不可思议。

        付一彻缓慢蹲下身,直到视线与之持平:“我昨晚才发现一件事……就是这样,你这张无辜的小脸很可口。”

        他脸颊一侧有一道细红的划痕,因为此刻离得近,她才能看得清楚,可是他红痕上方的眼神却让她看不明白。

        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昨晚很和谐,对我来说难得的和谐,或许我们可以让一时的酒后冲动带来的美妙,再多延长一些。”

        “美妙?”

        “嗯,你在我身下一边喘一边哭……”付一彻似乎是回味了一会儿,“尤其看到你这张脸,让我觉得无限满……”

        “付一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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