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夕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但也没有离开新郎的别墅。
于是,没有悬念的在别墅的草坪上撞上了付一彻,她很想目不斜视略过他随即转身离开,可惜此刻现实的窘境让她连镇定自若都有点难。草坪前面的泳池边上有一个下水道排口,而她恰好把高跟鞋的鞋跟塞了进去。
程夕夕不满地扁了扁嘴,朝着前方:“你笑什么笑?”
前方的男人正是付一彻难得的一脸笑意,他摆手示意她冷静,视线却仍停留在她的脚上。
程夕夕气不过,低手就摘了鞋带,脚从鞋子里cH0U了出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个粗跟凉鞋,竟完美得适配排水网格的大小。一脚悬空的姿势并不轻松,她g脆两只脚都踩在草坪上。
“小心!”一步都未迈出,付一彻的惊呼声却响起。
他快步走过来,边走边说:“你旁边有玻璃碴。”
程夕夕下意识低头寻找着,但一无所获。
“刚刚我看到服务生摔了一个高脚杯,清理过,但你觉得会清g净吗?”他站在她旁边,说得煞有其事。
“那你帮我一个忙。”海岛日晒足,在yAn光下呆两分钟就有汗意,“把你的鞋脱下来给我穿。”
付一彻笑出声。
程夕夕盯着他的眼角,露出了一条墨镜都遮不住的褶皱,她有几分疑惑,最近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Ai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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