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愤怒反击,“杀猪犯法吗还找警察?”

        母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把张婶堵得哑口无言。

        但那晚母亲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

        宁一没想到,这场由一盒曲奇饼引发的灾难远还不到停止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她背起书包的时候被母亲摁住了。宁一说自己要去上课,而母亲冷笑,“我给你班主任请过假了。”

        宁一被推搡出家门,她忐忑地问母亲要去哪里,母亲不回答。宁一最后不安地被母亲咬牙扯上公交车,“去治你的轻骨头!”

        那天宁一被带进了一间私人诊所。

        母亲将她推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门阖上,咔嚓一声宁一心底落了锁。她想逃跑,但还是诚惶诚恐地按照指示躺在了一张病床上,看见床尾有八字形的架子。

        一个护士模样的nV人让她脱下K子,张开双腿,把腿搁架子上。

        宁一懵懂又羞耻地照做,腿搁在冰冷的架子上,从两腿间望见窗外斑驳的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