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像鬼一样瞪住她,“你是从哪听来的?”

        宁一嗤笑,“你自己做过的事,还怕别人说吗?”

        母亲一掌掴得她眼前发黑,“你跟谁这么讲话?你是我nV儿,我是B1a0-子,你也g净不了!”

        后来连续几天,母亲都没有跟宁一说过话。她好像感冒了,在床上躺了很多天,直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二早上,她喊住了即将出门的宁一,“今天午饭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宁一头也不回地应下,这是经常发生的事。自己解决就意味着用开水充饥,她以为这只是母亲b她低头的手段,她没想过妥协。

        宁一记得很清楚,那天中午,宁喻是如何来她的班级,举着手机跺脚喊,“你妈那个贱人,又他妈演上了!”

        她自己本人是如何穿着蓝白sE相间的校服,背着极有分量的书包,一言不发地走出学校,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

        市医院离学校其实只有两站地,是很长的两站地。

        这是母亲第三次自杀,不同于前两次的是,这次她成功了。

        至于手法,宁一不想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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