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两个人触电一样迅速分开,同样的两抹薄红浮上彼此的面庞和耳尖。
他们有着不同的羞怯的原因。
李善羞的怯的,可要b邬白玉多得多了。
他做过贼,心虚得不是她能b拟的,甚至还夸张地微微举起了双手,徒劳地证明清白。
他磕磕绊绊地开口问道,“你今天起这么早……?”
无需她做工之后,她周末都会习惯X地赖床来着,好不容易在七中有个完整周末的。
她对李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什么都知道的,他可以,什么都知道。
李善听她云淡清风地说着那些扎进他心里的话,一把握住她的胳膊靠近自己,他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沉不住气的嘶哑,大声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大哥已经回来了,他会护着咱们的!”
他会护着你的,我护不住的,他可以。
邬白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怔然一瞬,轻轻开口道,“不是说好……不能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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