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
邬白玉再听到门开的声音时,后背都下意识地挺起坐直,同个屋檐下生活过几年,只听脚步声也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她和李善在李陵面前心照不宣地维持着照常的平和,但又回归这样只两人共处的状态又不免尴尬。
怎么能不尴尬。
他们这下谁都不敢先开口说话。
脚下却又都有点定住一样,不能像在街上一样忽视而过,何况是在屋里,再过能过到哪去。
邬白玉想的是,吃了窝边草的兔子难道要换一个窝吗……
她原来也吃了,只是这下全吃光了,一点遮掩都没了,光秃秃的,哪边都没有安全感……
罪过。
不同于邬白玉闪烁的目光,李善圆睁的黑眸凛凛地看着她,把她每丝拙劣的情态遮掩都看在眼里,解读着她近乎没有遮掩的天人交战的心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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