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眸子凝视着男人,跟着他随着周围如梦似幻般变化的森林景色,朝着东方走去。

        阴沉的森林中,树木似乎化为了浓稠的粘液,带着不够真实的虚幻色泽,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疯狂与扭曲的混乱之中,被人泼上了一层油墨。

        如墨般的黑色在画卷之上铺开,晕染,带着周围的绿荫与棕木蒙上了一层阴霾。

        就像是,在疯狂的凌晨两点,夜店深处的霓虹闪耀间,你恍然发现这里是后印象派大师的演出现场。

        周围一个个暴露出大量白花花肉体的女郎,在这一刻面庞扭曲成了彪形大汉。

        台下扭动着身躯的人们如疯似魔,他们呐喊着,互相在拥吻中唇瓣沾染了殷红,跟着动感的音乐尽情抒发着最原始的欲望。

        而下一刻,夜店的天花板被巨大的爆炸声摧毁,宛如陨石坠落,深蓝如天鹅绒幕布般的天穹被火焰的赤红与风暴的暴蓝覆盖,暴雨倾盆间,夜店中的众人却熟若无睹般的继续着狂欢。

        这是一副疯狂而扭曲的景色,却是真真切切的形容陈安此刻感受的诠释。

        陈安不知道自己跟着男人走了多久,几乎是从成为“灵体之躯”状态后,他对于“时间”的概念就被模糊了。

        他们继续走着,陈安此刻忽然感到灵魂深处,那“旅者”诡异源质产生了些许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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