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乖巧地点头,似乎对刚才发生在家里的事情见怪不怪,给陆凡打了声招呼,就一个去卧室了。

        当屋子里就剩下陆凡和男人两个人,男人才叹了口气说道:“老陆啊,你怎么来了,不该来的啊。”

        这个男人叫江河,以前跟陆凡在工地上是工友。

        那时的陆凡刚入赘唐家,被沈璐嫌弃安排到工地上打工,属于江河这个小班的,江河当时对他不错,唐浣溪也不管他,分文没有,是江河先借给他钱让他能在工地上吃饱饭,有时他被赶出家门,就睡江河在工地上的简易棚里,关系可以说算是莫逆。

        但是后来因为开发商拖欠工资,江河替他们这帮民工去讨薪,被开发商找人打断了一条腿,废人在工地里什么也干不了,没有工作也就没有收入,为此老婆还跟他离了婚,就留下一个女儿,靠他一个人收废品抚养。寸头额头流血,跪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身边的几个同伙见状,纷纷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

        “你打我?你他吗的敢打我?”寸头清醒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凡。他替人收账,在整个城中村横行霸道,从来都是他打别人,还没有哪个人敢对他动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动手打人,还是当着一个女儿的面羞辱她的父亲,猪狗不如!”

        陆凡挥起铁棍,吓得寸头跪在地上连连往后躲。

        “你们谁还想动手,大可以上来,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陆凡目光冷漠地扫向其他几个人,几个同伙心头一震,他们感觉到陆凡眼中的杀意,竟然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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