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屋檐下,门窗上面,挂满了喜庆的大红灯笼,灯笼上面,一面写着“马”字,一面写着大大的“寿”字。
陆凡看到,负责招待宾客的人,都是统一的暗红色练功服,或是马家族人,或是马家的门徒和弟子,一个个不卑不亢,尽显出来豪门望族的风范。
其中有一些太阳穴横鼓,明显是古武强者,陆凡还看到了好几个半步宗师,甚至还有锋芒内敛,双眸迸发着恐怖气息的强者,这是货真价实的古武大宗师!
“呵呵,盛名之下无虚力,马家这些年的实力发展的很恐怖,至少什么南都三大豪门加在一起,连马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陆凡淡淡笑道。
陆福庆则表现的有些畏首畏尾,看着满堂的马家人,他发自内心的感觉恐惧和敬畏,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他曾经还在马家做奴,被人训斥殴打的日子。
“陆先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马天鸿,马家二家主,当代家主马天雄的亲弟弟,也是陆凡的二外公,是马家除去老爷子外,真正的实权派,掌管府内一应大小事务,马文耀,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当之无愧的心腹。
“二外公?”
陆凡心念闪烁:“当初陆家血夜,我这个二外公可是马家最大的主战派发起者,如果不是他挑唆外公,动用马家秘药蚀日魔草,在血夜当晚令我府中三名大宗师身中剧毒而毫无还手之力,就凭天使堂的那些土鸡瓦狗,又怎会是我父亲的对手?”
陆凡亡父陆震国,生前四十岁时便已经突破大宗师之境,五十岁时更是以一身修为冠绝上京,全力而施,一人独战数名大宗师而不落于下风,却因为误信马莹凤之言,服用下蚀日魔草,一身修为丧失殆尽,命丧当场!
“少爷,当年之事,种种推测,都只是传言,没有任何证据,在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切莫当着马家人的面提及此事,否则怕是不好脱身。”
陆福庆劝说道:“而且我觉得今晚我们最好不要去了,马天鸿现如今在马家的势力如日中天,今天又是他的寿辰,其那里祝寿的势必都是他的亲戚和犬牙,我们还是暂避锋芒,等今日过了,再来马家,见老爷子比较好。”
“为什么不呢?”
陆凡笑道:“我本来打算来金陵当天晚上就造访马家,把唐浣溪接回家,可是后来想想,这或许可能会把马家逼的太紧,对浣溪不利,才等了两天,给马家充足的时间去做准备,可谁曾能想,今晚居然是我二外公的寿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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