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当然也是那样的态度。一开始,我妈会说很多难听的话,说我是她悲惨前半生的象征,说不想看见我,想让我消失。”
“最先我也顺着他们的意愿,就连吃饭都要等我妈吃完后,才出房间吃几口,因为她不想让我出现在她面前。”
“有一次我生病了,没有一个人发现我不对劲,半夜烧得受不了,翻药箱找药吃。病好了之后,我实在受不了,在家里大吼大闹,质问我妈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
“他们没打我没骂我...甚至根本没理我。好像根本看不见我这个人,我妈在厨房煮饭,叔叔在刷短视频,我一个人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抱怨、哭闹。明明就在他们面前,明明他们都听到了,但是不管是安慰还是责骂,统统没有,没有人和我说话,没有人碰我一下。”
“我好像根本是不存在在那个家里的透明人。”
“那次之后就是这样,我忍耐一段时间,爆发一次,然后再忍耐一段时间,再爆发一次。”
“但是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过,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一直循环、一直循环。”
“直到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生活之后。”
等房内又安静下来,何进才道:
“你妈说,你抑郁了。”
“嗯,其实我自己都没感觉抑郁。我以为就是,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状态,没有发现自己是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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