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歪歪扭扭的疤。

        何进直直起身,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扒开了柏小枝的头发,看到了如同一条蜈蚣般紧贴着头皮的疤痕。

        “被打的还是?被谁?”

        “......别说。我不想说,不想提,我不想去回忆。何进,你知道我过得不好就行了,我一点都不想谈,我恨不得自己失忆你懂吗?关于那个学校的事以后也不要再问我,你和我都当作没有发生好不好?”

        柏小枝拂开了自己头顶上男人的手,她语速很快,声音发颤,情绪波动来的极其突然。

        何进其实想说,被伤害了,就讨回来。

        但是看着柏小枝眼神里的恐惧,最终,他的手也无力的搭了下去。

        ......

        那大概是两人最后一次压抑的交谈。

        何进将柏小枝的学籍从技校转入普高,也用了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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