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这话莫名让沈墨联想到在后山的事情。
他不由红了脸,又假意轻咳了一声,用施舍一般的语气道:“既然师弟如此求我,师兄便勉为其难送你一程罢。”
说罢,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白屿的后背,示意对方松开自己,也忽略了白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之sE。
白屿从善如流地放开他,却像伤了腿一般,走个路都要沈墨搀扶,长臂揽住沈墨的脖子,大半个身子都紧贴着沈墨,却仍小心地控制着不把身T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而沈墨丝毫没有察觉对方是在占自己的便宜,权当他身T不适,只是嘴上轻斥了两句娇气便也将他扶了回去,心里还有些奇怪为何对方看着人高马大,自己扶着他却没有感到十分吃力。
上了飞剑这家伙便直接从背后整个揽住沈墨,脑袋搁在沈墨的肩上,手臂像是绳索一般紧紧缚着沈墨的腰身。
“师兄……我好冷啊。”白屿靠在他耳边小声地撒娇,嘴里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沈墨的耳根与脖颈处,“能不能慢点呀,我害怕……”
他说着,还断断续续地轻轻咳嗽了几声,却更像是嗓子虽然感到不太舒适却强自压抑忍耐,最后仍忍不住泄出了声,委实让人心疼。
沈墨原先还想让他放松些,别抱得太紧,这会儿却是被对方的话堵了回去,没有理由开口,只默默地放缓了速度,尽力无视腰间的束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屿这家伙去年御剑飞行b赛好像是第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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