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不语,沈墨便不自在得很,动作不由加快了些,最后利落地打了个结又稍微替他裹了一下衣裳,接着穿好自己的外衣,轻轻咳了一声,“这样便好了。但是这个撑不了太久,还需尽快出去寻个大夫。”
他扶着俞白起身,自己返身去取了方才摘的的野果过来递给了对方,“吃点东西垫垫。”
俞白裹好衣裳,接了野果,道一句多谢却并不吃,只背靠岩壁支着腿假寐。他一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另一手五指紧紧攥着剑柄。那柄长剑的剑锋上还有g涸的血迹未冲洗g净。剑鞘不知丢哪里去了。
沈墨自讨没趣也不再开口劝他,只自己寻了个位置盘膝坐了下来,一面吃着手里的野果,一面盯着面前不断冒着星子的篝火出神。
应该还不太熟,有点酸涩。
两人相对无言,空旷而昏暗的山洞一时静得只剩他咀嚼野果的细小声音与火堆冒着星子的滋啦声,空气沉寂而压抑。
系统见两人沉默的样子,终于憋不住开口,“他不信任你,你该不会伤心了罢?”
“谁伤心了?我只是觉得他不知好歹!”沈墨一恼,立时开口反驳,语气有些不耐。
系统嗤笑,“你喜欢他你就追呗。”
“你闭嘴罢!谁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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