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翻了一下,根据主人翻看时留在这上头的朱批以及沈墨勉强辨认出的几字,猜测它大约是一本有关蛊术的书籍。但他对这方面接触得太少,对书上的内容及朱批实在看不太懂,便只随意翻了几下之后原样放了回去。
而他垂首时恰见被书籍压在下头,之前并未看见的墨迹。
上头的字迹端正娟秀,写着一个日期,“六月初六”,还在上头画了个圈。而边上还写着个人名,恰是“沈墨”二字。
沈墨怔了一下,不知这人名是否是巧合,只是看见这一行字,心头忽而涌起一GU不良的预感。
他问系统,“现在是几月几日?”
系统很快答道,“六月初五。”
他又怔了一下,转眼去看博古架上摆着的漏壶,上头显示的是未时三刻。
他收回目光,正思忖着这一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忽而觉得脚踝处莫名生出一GU有些像是被蚊虫蛰咬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的又刺又痒的感觉。他忍了忍,那GU刺痒感却渐渐强烈起来,甚至隐隐约约地从足踝处顺着皮r0U往四周蔓延。
沈墨不由垂首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脚好端端的并未有什么异样,不由心生疑惑,索X在旁侧的椅上坐了下来,褪了鞋袜定睛一看。
只见纤细白皙的足踝上不知何时更不知被何物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殷红的血Ye将雪白的长袜染红,伤口已微微愈合不再流血,可那道口子边缘却如俞白后背那处撕裂伤一般,向四周长出了几道黑线,但很稀疏,颜sE也很淡。
再看鞋履,鞋面靠近足踝处不知被何物划开了一道口子,但不太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