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到了,本座负伤在身需调整休养,若是在路上多耽搁两天。”沈墨微微一笑,“以左护法之x襟,想必不会因此怪罪本座吧?”
“教主多虑了。”青衣摇了下头,“左护法特意交代属下,若是教主大人受了伤请尽管安心调养,不必心急赶路。”
沈墨上一世斩杀妖兽,大伤小伤统统都受过,这般小小皮r0U之伤他根本未看在眼里,调整休养不过是随意搪塞对方的理由用以试探左护法的态度罢了。他和白屿才闯过的那个地g0ng还有那些Si尸八成就是左护法弄的。他才从那鬼地方出来,左护法立时就派人找他,或是在附近蹲守,这给他一种对方在监视着自己的感觉。若果真如此,对方对教主的行踪必然了如指掌。并且,以教主这般身份——虽说X格狂妄自大了一些,他怎可能孤身一人去那种地方,还随身只带一把剑?随行之人都去了哪里?……这其中必有隐情。
然而青衣这番话倒有些出乎沈墨的意料。系统给的信息之中明确提到二人关系差劲,教中人尽皆知,但并未提到两人具T有何过节。对方这般“T贴”实在诡异,他m0不准对方要做什么。……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但沈墨实在未想到,他竟一语成谶。他入驻客栈的当晚便发了高热。沈墨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还觉着深更半夜把人姑娘家喊起来也不太好便生生忍着,以为睡一觉便好。而第二日他却病得更严重了些,一整日都在床榻上昏睡不醒,第三日依然如此,只偶尔意识清醒那么一会儿。灵儿与青衣二人轮番守在他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但沈墨这病实在来得突然而蹊跷,高热久久不退,饶是医术高明如灵儿,一时半会儿竟是束手无策,于是他们便被迫在此地多留了两三日。
而第四日,沈墨终于缓缓退了热,至夜半时分,他终于自昏睡之中朦朦胧胧地醒来,睁眼便见床前立着一抹深黑的影。
沈墨悚然一惊,忙要坐起身来,那黑影立时闪到跟前,两只手掌铁钳一般捏握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按进床榻之中,力道之大令人挣脱不得。之后,高大的身形随之覆了上来,如山一般在沈墨头顶笼下一片Y影,将清亮的月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饶是眼前漆黑一片,又刚从黑沉的昏睡之中苏醒,脑中还混沌不已,沈墨还是依着直觉认出来人的身份,不由想到上一世白屿也曾半夜潜入他的房中,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他面上却是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来,揶揄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如白公子这般的名门少侠竟也会趁虚而入、半夜偷袭。”他轻嗤一声,“这便是所谓的名门正派、正人君子?”
他前几日还狠狠将人得罪了,此番又不得不继续掐着人设这般对待白屿,其实已经有些发怵。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在心底骂娘,“本座手底下是养了两个废物吗!连本座房中闯了个可疑人物进来都不知晓!”
白屿闻言却并不回话,目光黑沉地盯着人,扣着他肩颈的手掌微微紧了些许,片刻后忽而俯下身来,将自己的额贴在沈墨的额上。两人立时拉近了距离,近到鼻尖相抵,呼x1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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