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身T到底是什么做的,伤口都在渗血了,他却浑然不觉,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说完便手脚麻利地抱着人躺在一片由锦衣铺就的褥中。

        白屿抬手m0了m0面上的绢带,不太敢擅自拉扯下来,只好开口道,“我能不能把它摘了?”他顿了一下,讨好地道,“我想看着你。”

        他早就想把这东西摘了。如此珍贵美好而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除去方才那次不甚美好,怎能不亲眼见证呢?

        沈墨跪坐在他身上,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闻言抬了头看去,思忖一瞬,“想摘便摘吧。”说完他便发现自己简直对白屿百依百顺,都顾不上那点羞赧,不由认命地轻叹一声。

        白屿闻言便迫不及待地将绢带往上一撩,抬眸往上方望去。

        只见跪坐在他身上的人墨发披散,肌肤如雪,从脖颈自x前密密麻麻地落了一片YAn红的Sh痕,x前两枚殷红朱果被他玩弄得肿胀挺立,自一片落梅之中脱颖而出,分外惹眼。

        而那一张俊脸此时正晕着红,YAn丽的烟霞爬满他的双颊。初见时只觉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也能看到他这一副模样。那双眼仿佛笼着层朦胧水sE,看人的眼神温柔又深情,只消一眼便足以溺毙。他睫羽轻眨,上头微微凝着晶莹水珠悬而不坠,眼尾染了红,透着蚀骨的g人媚意。

        白屿看得不由一怔。对方这般眼神,看起来好像……好像是对他情根深种。但是,他的情意又是从何而来呢?总不会同自己一样,一见倾心吧。……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救了他?

        白屿心中一哂,却又按捺不住地心如擂鼓。不管是什么缘由,对方心悦着自己,只消这般想一想,他便觉全身越发热烫,口舌g燥,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抬手掐住对方的腰肢轻轻捏了一捏,暗含了些催促之意,哑声唤道,“沈墨……”

        沈墨无奈g唇,俯下身垂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又掐了掐他的脸,“你是真不怕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