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晌过后,缠绕在四肢上的东西却随着他挣动的动作越缠越紧。本来没什么感觉,现下倒是缠得有些痛了。他不仅没能成功挣脱出来,还被深埋在身T里头的事物折磨得出了一身的汗。
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濡Sh了身下的被褥。墨sE的长发散在床榻,柔软的鬓发与蒙在脸上的东西被汗水濡Sh紧紧贴在面上,莹白如玉的肌肤染上了情热的粉,上头还覆了一层晶莹的水,使得整个人看起来Sh漉漉的,仿佛从水中捞出一般。
他终于力竭地瘫在榻上喘息,恰在此时,他闻见身侧有人靠近的足音,全身立时又紧绷起来,沉声道,“谁?”
话出口时声音沙哑细弱得不像话,沈墨暗暗吃了一惊。他随即想到,在此时能这么对待自己的除了白屿还会有谁?
他不由心头火起,正yu开口痛斥对方寡廉鲜耻,却感到下身忽而被人用手掌轻轻裹住,顶端被人用手指轻轻地撩了一下,到嘴的训斥立时化成一声沙哑的低喘,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了起来。
果不其然,来者确是白屿。只听他低声道:“教主大人昨夜歇息得如何?”
“不如何。”沈墨感到对方抬腿上了床榻,低沉悦耳的嗓音响在他的头顶上方,身躯不由往里侧挪动,同时冷声斥道,“放开本座!”
白屿不置可否,垂眸细细看着身侧的人。他全身光lU0,除了那些缠在四肢上的绢带几乎是未着寸缕。三千青丝凌乱地散在床榻,如玉的肌肤漾着动人的粉泽,经过昨日的一番疼Ai与蹂躏,玉白的身子几乎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或深或浅,星罗棋布,让人心底怜惜的同时却也激起一GU扭曲的凌nVeyu。
对方沉默不语,气氛立时便压抑起来,再加上沈墨此时还这副情形,身下的致命处更是被人捏在手里,心里不由有些发怵,正yu再度张口,耳畔忽而拂过一GU暖热的气流,随即响起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嗓音。
“抱歉,是白某待客不周。”覆在对方身下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今夜白某亲身上阵,定让教主满意。”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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