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着,一面细细观察面前人的反应,却见对方表情平淡,一丝多余的反应也无,不由眉头轻蹙,面露不悦,“你为何没有半点反应?”
白宸这人当真自大而狂妄,跟相思教主有得一拼。
“抱歉。倾慕本座的人多如过江之鲫,难道本座还要一一给予回应吗?何况……”沈墨g唇笑了一下,眼中略带几分轻蔑与嘲讽,“你这样的,本座还瞧不上。”
白宸闻言不由微微睁大了眼,随即敛了笑,眼中闪过Y鸷之sE,冷声道,“本少主当名闻天下的相思教主是何许人物,如何使得兄长如此看重,殷池野为救你出来不惜与本少主合作。如今看来却是眼拙至此,不过尔尔。”
“本座或许不是人物。”沈墨抬手轻轻抚了抚袖口,神情淡然如水丝毫不见愠sE,望着人的眼神却寒彻入骨,“但杀一个旭日少主还是绰绰有余。”
白宸冷笑一声,盯人片刻之后摆了摆手,“本少主可不敢跟你打,若是伤到你,殷池野非得跟我拼命。”他一面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样物什随手掷到桌上,身形慵懒地往桌案上一靠,“看见这东西没?”
沈墨依言看向桌案上被白宸丢出来的东西,眼眸不由微微眯起,“这是何意?”
那东西一看便知是一小包药粉,至于里头的药粉有何作用便不得而知了。
白宸伸手点了点桌案,“明日戌时之前把这东西喂给白屿,到时自有人来救你出去。”
沈墨俊眉微拧,“你们……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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