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相敛了神sE,重新挂上一副温和有礼的表情,跪下身来向殿中之人叩首行礼。

        然而等了片刻之后,殿中之人却并未给出丝毫回应。

        沈相眉头轻蹙,却并不出声,只沉默地跪伏在地。

        因着提倡简朴,皇帝的御书房中并未有太多装饰,只是架上藏书极多,壁上也颇多名家挂画,显出几分不凡的大气。

        殿内燃着一种奇异的熏香,味道微微有些辛辣,能使人一下子神清气爽,但闻久了会觉得这味道之中还掺了一丝丝的甜,令人莫名有些上瘾。

        近两年来,沈相身子骨越发弱。此时天凉,地面便极冷,丝丝缕缕的寒意透过薄薄几层衣裳侵入身T,他渐渐便感觉到身子有些冷,微微地发着颤,喉里还有几分难耐的痒意,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地上跪得身子发麻的沈相终于听见了动静。

        “瞧朕这记X,竟将你忘了。地上凉,Ai卿快平身吧。”

        端坐于案前的皇帝终于良心发现,自一片繁重的案牍之中抬起了头,随手将朱笔搁置,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的人,另一手指尖在桌案颇有些节奏地轻点着,姿态慵懒而闲适。

        皇帝年纪不大,与沈相相仿。他生得极为俊美,一身明h的龙袍更衬得他容貌越发耀眼夺目,身上有种常年居于上位的贵气,只是这般慵懒的姿态倒不太像是九五之尊。

        “谢陛下。”

        下方的人缓缓站直了身,许是跪得实在久了些,起身时身形还微微晃了一晃。他强撑着站稳,垂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而后表情淡然地平视着前方,“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