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伸舌将他唇上的水渍一一T1aN舐g净,末了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人x前作恶的手指忽而加重了些力道,他垂眸盯着沈相,哑声开口道,“大人这里有被别人碰过吗?下面呢?”
沈相身子细细地抖了一下,闻言睁大了眼,一张俊脸登时红透,不知是羞是气,“……放肆!”他又挣扎起来,一面张口斥道,“放开本官!”
白屿牢牢压制住他,低笑了一声,“那看来是没有?”
他的手又在人被玩弄得微微肿胀的上摩挲了一会儿,而后徐徐往下,手掌探进对方的下K之中,将下头挺立起来的事物轻柔覆住,用指腹来回轻轻摩挲着顶端,细细地打着转。
他倾身凑近对方的耳畔,压低了嗓音问道,“大人这里Sh得一塌糊涂……你确定还要我放开吗?”
耳畔吹拂进一阵暖融的热流,沈相不由自主地瑟缩着身子,偏头往旁侧躲去,闻言只咬紧了唇,一声不吭。
白屿瞥见人玉白的耳垂染上绯红,不由张口将其含进嘴中,用舌尖轻柔逗弄,覆在对方身下的手掌亦同时动作,轻缓地来回上下套弄。
“不要……别……”
沈相只觉如cHa0的奇异快感自身下一波一波袭来,像是要将他吞没,耳垂温热又Sh润,细小的水泽声响不断传入耳畔,腰肢越发酸软,全凭着对方支撑才不至于整个往下滑落。他偏过头瑟缩着身子yu躲避侵扰,却觉身上半分力气也使不出,便连下身都不由自主地往人手心里钻。
对方在他身下抚弄的动作轻柔而迅疾,因着长年习武而覆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顶端来回轻柔地打着转,粗粝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使得细小的x眼吐出越来越多的清Ye,顺着挺直的柱身缓缓往下流淌,又被人上下套弄的手掌带动着将整个j身濡Sh,来往动作之间发出一阵粘稠的水泽声响,和着丞相大人断断续续的低声Y喘,在静寂的书房之中显得尤为入耳。
丞相大人并非重yu之人,便连平日都甚少自渎,又从未与旁的人亲近过,他下头的事物疏于C练,在人手中坚持不到片刻便弃械投降,微微跳动着在人手中一GU一GU地S出粘稠的水Ye。
“大人,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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