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时白屿已不在身边,不知是去做什么,直到午膳时也没有回来。
系统给他提出了许多条下药的建议,都颇具有可行X。
沈墨却仿若未闻,一下午只望着手里那包药粉发愣。
直到房门忽而被人敲响时才回过神,收了药粉起身去开门。
白屿从不敲门,会敲门的是白屿派来看似伺候实则监视沈墨的下人。
房门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一脸严肃拘谨的男子。他着一身黑底红纹衣袍,腰坠圆饰。沈墨在白屿身边时曾见过他几次,大约是白屿的一位得力下属,名唤白朔。
白朔见人出来立时欠身行礼,恭敬地唤了一声“教主大人”。
沈墨颔首应了一声,抬眸望了一眼天sE。
老天大约是看出今日不同寻常,不过申时而已,天sE已十分暗沉。远处更是积压了一片深重的Y云,连绵千里,平添了几分压抑。
他道,“何事?”
白朔向来严肃的脸上此时微微露出几分纠结之sE,觑着人的面sE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子近来十分忙碌,今日直到此时还滴米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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