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闻言只觉鼻尖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泛起酸意,忙微闭双眼深深呼x1了一下,他正yu垂首吻住对方,忽而听见外间响起两声沉闷的叩门声响,随即传来下人的声音,“大人,陛下来府中探望您了,现下正在前厅候着呢。”
沈墨下意识地偏过头正yu答话,却被对方扣住下颌紧紧锢住,不由抬眸暗含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即清了清嗓。他正yu张口,白屿却无视警告地忽而俯下身来将人唇瓣吻住,仍然埋在人T内的事物又渐渐膨胀起来,随即挺动着腰往深处重重一顶。
沈墨不由腰肢sU软,喉里不由自主地泄出喘息。他立时张口狠狠咬了对方的舌尖一口,将对方b了出去,随即双眉一拧,沉声斥道,“别闹。”
语毕,他正yu再度张口对方却又立时俯下身吻了上来,不知又是犯了什么病,这回吻得又凶又狠,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犹嫌不够,还用牙尖来回在他唇上碾磨,扣住他下颌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将他齿关撬开,舌尖便强y地挤了进来,霸道而凶猛地在他口腔之中来回翻搅,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的津Ye。
与此同时,对方身下亦不管不顾地继续cH0U送着,力道与速度全然不似方才,像是泄愤一般在他T内横冲直撞,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丝丝缕缕的刺痛自那处蔓延开来。
束在床顶的纱帐不知何时随着来回剧烈摇晃的床榻缓缓散落下来,整个床榻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发出清晰的咯吱声响,叫人不由自主地担心它何时会散架。
沈墨痛得双眉紧蹙,眼睫Sh润,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却被对方紧紧锢住身躯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
房门外的侍nV许久等不到回应,却又分明听到里头传来一点儿模糊的动静,但她不敢擅自推门进去,便又扬声问了一遍。
沈墨又在人舌尖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两人嘴中充斥着酸咸的铁锈味对方才略微将他松开。他大口喘着气,连忙趁着这个空档回应了侍nV。果不其然,他话音一落,白屿立时又吻了上来,像是疯了一般。
沈墨见挣脱不开只好顺从地任由对方动作,抬手在人脊背上轻轻抚了一下,白屿这才肯放过他,缓缓地停顿了征伐的攻势。
沈墨不敢再刺激他,只好压抑着怒气,一面喘着气一面低声开口,“你怎么了?”
只见对方眼圈微红,垂眸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闷声闷气地道,“我不许你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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