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闻言不由低笑一声,“遵命。”说着便将人打横抱起,往屋中深处行去,将人轻柔放在榻上,随即蹲下身来亲自给人脱去鞋袜。

        对方动作虽十分轻柔,但沈墨却莫名觉出几分危险。还未待细思,见对方躬身上榻要朝他压过来便下意识地想躲,身躯随着人的b近不断往后退缩,最后竟转过身去手脚并用地往床榻深处爬去。

        白屿微微眯了眯眼,眼疾手快地捉住对方的脚踝将人猛地拖拽回自己身下,手掌轻柔但不容抗拒地按在对方后腰的敏感之处,饱含威胁之意地在上头轻轻抚m0,轻笑道,“怎么,大人这就害怕了?是想反悔么?”

        “……没有。”沈墨双手抓住棉被试图稳住身形却被人连人带被地拥进怀中,不由瑟缩着身子挣扎起来,“陛下不是还在外面么……”

        无论如何他们现下也是为人臣子,当着皇帝的面厮混在一处算什么事儿?!

        白屿闻言心下立时有些不悦,面上却丝毫不显愠sE,嘴里轻声安抚道,“放心,陛下不会进来的。”

        为了不把人吓着刻意让人缓了一月的白屿早就憋到不行,都到这种时候了怎可能让对方反悔,何况外头的人根本不足为虑。他甚至想过当着情敌的面将面前之人狠狠侵占,将对方全身上下都印上自己的专属标记,好让某些人望而却步,不敢觊觎。

        他顺势从人身后拥住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对方的挣扎,手指轻g住衣带将人衣衫扯落,附在人耳畔低声笑道,“看来还是大人考虑周全,第一次从后面确实会舒服一些。”

        “什么?”

        沈相素日忙于朝政,不曾与nV子风花雪月,更无龙yAn之好,虽不是全然不通风月,但实在不知男子之间如何欢好。闻言微微有些茫然,但此情此境他也能隐约猜出对方说的并不是什么正经话,一张俊脸登时愈发滚烫,也顾不得对方话中有哪些不对劲之处,忙摇头否认道,“不是!”

        “大人不必谦虚。”白屿伸手锢住他的下颌,探舌在人红得发烫的耳廓上轻轻T1aN舐,舌尖顺着往下探进人耳洞之中,模仿着的动作轻柔而迅疾地来回钻进钻出,轻声道,“下官明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