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眼神一暗,立时牵过对方的手覆在自己身下,嘴唇凑近对方耳畔沉声道,“你招惹了它,现在它生气了,你不应该哄哄它吗?”
即使隔着衣物,触手仍然十分坚y而灼热。沈相不由微微红了脸,暗骂一声,连忙想把手cH0U回来,却被对方SiSi地压在上头,被迫感受着对方yu根的形状。他与人较劲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怒斥道,“不知羞耻!”
白屿闻言脸上丝毫没有愠sE,反而心情颇好地微微g唇,仿佛对方在夸赞他一般,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哑声道,“大人准备用手还是用嘴?”
沈相气笑了,“白学士,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竟丝毫不知羞耻吗?”
白屿无辜地眨了眨眼,而后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委委屈屈地道,“我知道啊,可是对着你我实在忍不住嘛。”
沈相闻言莫名有些脸热,见自己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也不多与他废话,只使劲要把手cH0U开,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挣脱束缚,不由怒斥道,“给我放开!”
白屿笑眯眯地回道,“不放。”
他一面说着,一面带动着对方的手在自己下身来回轻轻套弄,另一手揽住对方的腰肢令他紧密地贴向自己,下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嘴唇贴近人的耳廓,随着身下套弄的动作在人耳畔低低地喘息出声。
&温热的气流轻轻吹拂进耳洞,落在颈侧的肌肤上,沈相不由瑟缩着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不理解为何只是听见对方喘息的声音,自己的脸上便莫名开始发烫。
白屿平时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悦耳,说什么都有种成竹在x的傲然。而他软着声音向人撒娇时,音调会稍稍高一些,音sE也会变得b较甜,叫人不由自主地心软。
而此番在人耳畔轻轻地喘息时,声音莫名越发低沉,也越发X感,微微颤抖的尾音更是撩人得很。吹拂在肌肤上的温热吐息像是火星一般,随意落在人的身上便足以将全身的血Ye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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