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深深喘息了一下,自被褥之中抬起头,微微侧过头看向后方,咬牙切齿道,“白屿,你好得很!”
白屿却似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看着人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见面前的人跪趴在床沿,上身几乎整个伏在榻上,如绸墨发似流水一般蜿蜒向下在身侧堆叠,腰窝深陷,却高高地翘着,整个脊背弓成一个优美而流畅的弧度,越发显得他身形纤细修长,身姿俊秀曲线有致。
而埋在被褥之中朝向白屿这侧的一张俊脸绯红若樱,长眉微拧,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其中仿佛氤氲着一层浅淡朦胧的水雾,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颤抖,殷红的唇微微开合。他应是说了什么,见人没有反应,眉心蹙得更深,又启了唇说着什么,末了唇角略微g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这皮相正经时分明是个端方君子,现下虽是神情微恼,却因着这般姿势莫名生出许多YAn丽与ymI之感,如山野中惑人的妖一般摄魂夺魄,叫人无端心率失衡。
沈墨骂了白屿一通,自觉有些解气,但见对面似乎跟没听见似的只傻愣愣地盯着自己,又有些不快。待腰间一片酸软麻痒的劲过去,他用手肘撑起了身,抬眸时正对上白屿漆黑暗沉的眼。沈墨顿感不妙,连忙要下床去,一只脚已经踩上了地面,恰在此时,腰间忽然被人从后搂住而后猛地往里一带。沈墨猝不及防,后背立时贴上一片坚y的x膛。
白屿双臂紧紧地圈住他的腰肢,头颅凑在他的耳畔,低声道,“这般晚了,教主大人不好生歇着,要上哪去?”
沈墨偏头躲开颈侧一片暖融的吐息,怒道,“你也知道现下这般晚了?”他挣扎起来,“你有伤在身不好好歇着上我这——”
“唔……”
沈墨还未骂完,忽而感到身后贴着的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喉中溢出一声沉闷沙哑的痛苦SHeNY1N。沈墨不由怔了一下,莫名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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