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闻言抬眸一瞥,只见眼前是一处修得十分清雅端庄的庭院,牌匾上书“水墨居”,字形龙飞凤舞,笔势潇洒自如,虽有风骨,但与“清雅端庄”实在沾不上边。这庭院的风格也与整座大院的不太统一。

        而顺着那牌匾再往上稍稍一抬头,可见里头一处高出周围建筑许多的阁楼在暗沉的天幕之中亮起一片暖sE的灯火,在一片深蓝与漆黑之中分外惹眼。

        这应是教主的居所,他人还在自家院门口,里头怎还点起了灯?

        他收回视线,眼角余光扫到灵儿面上一闪而逝的惧意,心下顿时便有几分了然,颔首微笑道,“那你去吧,可别让本座等得太久。”说完还冲着人眨了眨眼。

        灵儿双颊一红,欠身行礼之后提着裙摆飞快地跑了。

        沈墨敛了笑意,抬步往那处阁楼行去。

        教主不喜身边太多人伺候,手底下的仆从也就三两个,无他的命令也不敢随意进入他的院中。敢于如此堂而皇之地闯入教主地盘,这般挑衅教主权威的,整个相思教也就那一个——左护法。

        这处阁楼约莫是修来观星赏月的,高得很,台阶一层又一层。若是平日,沈墨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他前两日才刚被人粗暴地欺辱了一番,此时身上难以启齿的部位还疼着,前头走这许久已是强撑,此时爬楼更是难受,便难免有些T力不支,爬到最后甚至都微微有些喘。

        然而待他看清这处情形时却不由自主地全身一僵,略微急促的呼x1都凝滞了,才热得微微发汗的身躯瞬间如置于冰天雪地之中,热汗全变成了冷汗,微微红润的脸sE更是唰地一下变得苍白。若不是他此时还顾忌着教主人设,差点便要掉头就跑。

        只见月sE之下,一名身着妖冶红衣的俊美郎君坐于横栏之上,一腿支着,墨sE的鞋履踩在栏上,另一腿则垂在下方,右手轻轻搭在支起的腿上,修长白皙的指尖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率在膝上轻轻点着。

        他似乎正赏着无边月sE,神sE淡然,姿态慵懒而闲适。待沈墨上到这处时,那指尖轻点的动作才微微一顿,随即缓缓地侧过脸,露出一张秾丽得近乎妖冶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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