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虽不大习惯,但必须得承认对方真的很贴心,弄得他很舒服。

        但是现下却不太一样了。

        沈墨看得出他应该也是想温柔的,但是实在克制不住。

        那手刚碰上他的衣裳时力道还算轻,但脱到半途,力道便渐渐失控了。

        时值冬季,他现下穿的衣物又不似夏装那般轻薄,还算是有些厚度的。

        但白屿m0到那衣裳就跟m0到纸似的,三两下便轻而易举地将他衣裳都撕坏了。

        不慎——也许是故意撕坏第一件之后,他便像是被按了某种奇异的开关,本来该好好脱的,一下便没了耐心,索X直接开始撕了起来。

        沈墨看对方的模样像是极不满他身上穿的衣裳似的,恨不得撕它个七零八碎才罢休。

        他听着耳畔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裂帛声响,十分没骨气地一声不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他终于被人像撕卷心菜一般一层层剥到只剩最后一件亵K之后。

        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按住对方,小声嗫嚅道,“这个,别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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