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个钟过去了,谢乘还是没有回来,谢斯遥注意到那位刘先生也没有回来,她现在不担心都不行。
她发了条信息给谢承,过了一会对方才回复她,大致是说自己临时有工作,先离开了。
谢斯遥警惕地问了那位刘先生是怎么回事,谢承说他醉了,秘书把他带走了。
好吧。那应该是没什么事,谢斯遥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了。
已经很晚了,一个nV孩子在这群油腻男里貌似不太安全。
谢斯遥随便说自己明天有工作安排,得先回酒店休息。这群老男人也没有缠着谢斯遥,甩甩手让她走了。
谢斯遥为自己顺利“出逃”暗暗松了口气,她头越来越沉,又穿着高跟鞋,所以走得很慢,生怕摔倒。
走廊没什么人,谢斯遥能听见高跟鞋的嗒嗒声,周围安静得有些突兀。
谢斯遥下一步还没迈出去,就有一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就近的包厢拽。
谢斯遥吓了一跳,四周有些暗,她还没叫出声,宋听然就重重吻了下来。
酒味,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在这一刻卷进谢斯遥的呼x1里,宋听然之前没接过吻,这时像只疯狗一样咬着谢斯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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