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愿景,已经在以往的祷愿里消耗了。
夜晚悄然而至。
我于月光下摆一张桌子,桌上置茶、酒、水果、五子等祭品。又有今晨采摘的鲜花几朵,束红纸,cHa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
我将捉来的喜蛛一部分置于果盘,“有喜子网于瓜上,以为应符”,如果蜘蛛当夜在瓜果盘上结网,就算应验,乞求到“巧”了;一部分放在首饰盒里,若第二天清晨,盒子里蜘蛛所结的网圆整而细密,则最巧,更喜庆,预示着乞巧者心灵手巧。
“喜蛛应巧”的风俗选择蜘蛛来乞巧,是因为古人视蜘蛛为吉祥物,有“蜘蛛集而百事喜”一说,所以将蜘蛛称为“喜子”。陆玑《诗疏》载:“‘喜子’一名长脚,荆州河内人谓之喜母,此虫来着人衣,当有亲客至,有喜也。”人们把喜蛛喻吉光。喜蛛落下象征“喜从天降”。
我不可能知道明天喜子是否结网了。
也没有心思鼓弄“投针验巧”“穿针乞巧”和“巧菜”其他三种判定乞巧者巧拙的“卜巧”方法了。
今年的乞巧不再向织nV星祈愿心灵手巧,而是,子嗣延绵。
我呼出一口气,终于在星子的注视下,开始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排卵。
我知道,在产卵后不久,我的伴侣会把我作为一顿美味的大餐,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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