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端静来葵水的几天外,几乎日日准时接受皇帝的灌溉。
&里的人们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和心生警惕,变为了现在的见怪不怪和习以为常。
将近两个多月,皇帝几乎日日宣召三公主去乾清g0ng陪他用膳,有时还连带着在书房侍墨。
听说好几次三公主都站到腿软被软轿送回来。
当然,上述是g0ng人们的版本。
真实情况则是,端静几乎日日接受一次皇帝的灌溉,有时兴起还要加时加次,做的她这些时日腰都酸软不堪,身子也越发敏感。
以皇帝的话来说,端静被他被C熟了,已经习惯了他的触m0和抚慰,现在几乎是只要感受到他的气息,下身就会不自觉开始泌出花露,预备着被侵入。
端静对此百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这日,端静一如往常的被宣召道乾清g0ng。
很快,皇帝轻车熟路的脱掉了端静的衣服,将她双腿打开置于书房的圈椅上,以一种欢迎他侵入的姿势向他张开花x。
端静羞耻的微微偏头,含咬着几根手指,不想理会面前穿戴整齐,只撩开袍角露出的皇帝。
皇帝兴奋的蹲在她腿心处细细端详,靠的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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