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小心在端静腿心擦拭,可越擦越多,不住地从端静T内涌出,很快就弄脏了整块巾帕。

        绿衣无奈重新换了巾帕,可看着仍旧不停向外涌的,她咬了咬唇满是为难。半晌她缓缓伸出手放在了端静的小腹,用力下压。

        果然,涌的更快了。

        绿衣见此法有效,心下微松,接着小心翼翼的用这个法子清理了所有能够涌出的,随后小心翼翼的为端静盖上了被子走了出去。

        ……

        端静再次睁眼已是h昏,看了看窗外的天sE,她强撑着支起上身想要下床,可腿心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她不由的再次躺倒在床上。

        端静艰难的伸手探向花x处m0了m0,肿大的花瓣一触即痛,随即她连忙cH0U离。

        上身也不遑多让,不经意的在柔软的锦被里摩擦,端静疼的轻嘶。

        端静艰难的掀开被子,替自己穿上中衣,平日柔软的衣物今日穿在她满是斑驳的身T上,犹如一场酷刑。

        端静强惹着疼痛穿好了衣物,站起身沙哑着唤了一声绿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