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请安声。

        端静知道,是皇帝到了。

        听着隔壁兆佳贵人兴奋雀跃不自觉扬高的请安声,端静不禁紧了紧手里的帕子。

        很快,那边的皇帝似乎进了屋,说话声被掩埋在紧闭的门扉间。现下除非刻意高声,否则以正常的音量说话,便再也听不清了。

        不久,隔壁的灯笼暗了下来,端静惨白着脸在绿衣的服侍下躺在了床上。

        她打发了绿衣,不让她守夜,随后一个人在床上缩成一团,大脑放空。

        端静根本不敢去猜测隔壁现在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不禁胡思乱想,皇帝是不是正在她母亲身上奋力耕耘?就像在她身上那样。

        她也不敢想象皇帝会不会在某个意乱情迷的时刻一个冲动,便说出事情的真相。

        端静不自觉捂住耳朵,闭紧眼睛,她不想在某个瞬间突然听见兆佳贵人高亢的SHeNY1N。

        母nV同侍一人,这世间再也没有b这更荒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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