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声芳点头道:“前朝的《景岳全书·郁证》说,若情志之郁,则总由乎心,此因郁而病也。《古今医统大全·郁证门》也有记载,郁为七情不舒,遂成郁结,既郁之久,变病多端。”

        “因而这病的关键还是在于公主自己的心,公主心结打开了,心情舒畅了,也就不药而愈了。眼下公主只是有了苗头,还算不得‘郁之久’,万不可放任自流让公主郁结下去了,不然……”刘声芳支支吾吾。

        “不然怎么?”

        “不然……怕是这次的事指不定还要重演……”

        刘声芳心里叹气。

        怎么什么都让他赶上了呢?这倒霉催的!

        皇帝沉默了半晌,问道:“要怎么治?”

        说到治疗刘声芳侃侃而谈:“回皇上,《h帝内经》对郁症就已有描述记载。这病最有名方子叫柴胡疏肝散,以疏肝理气为主,疏肝之中兼以养肝,理气之中兼以调血和胃,十分对症。”

        “但药可医身,不能医心。至于心如何医……臣想皇上应该b臣明白……”刘声芳垂首掀起一只眼皮小心翼翼的朝皇帝看了一眼,看到皇帝一脸Y沉,又连忙收回眼神。

        皇帝黑着脸,“行了,朕知道了,滚吧……”

        刘声芳连连应诺,跪下谢恩时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皇上,这次一事损伤了公主身底,必要好生进补才行。另外寒意袭身,纵然您救治及时,但免不了可能会影响公主未来子嗣……若不养好,许是将来不易怀胎,怀上也不易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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