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沉默。
端静蹙眉轻叹，“……算了，无论怎么知道的也没有关系。你知道的，就算它还在，我也不能生下它的。”端静眼角微红。
四阿哥yu言又止，“……三姐姐，你，是自愿的吗？”
他一直很想问这句话。
端静微微颔首，又摇了摇头，迟疑道：“怎么说呢……”
“刚开始不是……但纠纠缠缠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自来了畅春园之后到现在，我都是自愿的……”
四阿哥眼眸微动，“可是……三姐姐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四阿哥yu言又止。
“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下去是吗？”端静坦然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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