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作为大伯为侄子背锅,也只能无奈慨叹:“我复何言!”
皇帝倒也没有那么无耻,只是不痛不痒的去了福全的差事,令他闭门思过。
实则派了好些太医,有意让福全借机好生修养身T。
畅春园里,端静也终于出了小月。
可惜荷花终究是错过了。
一池残荷,尽管皇帝命莳花太监好生照料,但到底是错过了最好的时候。
但残荷也有残荷的意趣。
这几日,皇帝忙着处理战后事宜,这日好容易闲了些,早早处理完折子,下午皇帝就兴冲冲的拉着端静去了后湖。
荷花过了时节,只剩了了几朵开的晚的还亭亭伫立着。
浮萍浓绿,一艘乌蓬小船早早就停在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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