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依依不舍,轻吻着亵玩它的坏家伙,浅浅的挽留。
龙首直烫的端静浑身sU软,满面春意。一控制不住的从她身T里涌出。
端静被折磨的难耐,不自觉Y哦出声,低低喘息。有心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启齿,怕显得她过于急切。
皇帝却十分满意,自端静过了孕期最渴的那段时间后,直到出月这么久,许久没有欢Ai,皇帝发现端静又羞怯了起来。
他想要重新g起她对最诚实的那面,只要回想起端静孕期趴在他腿间偷吃他龙根的妩媚,他就颇为期待。
“皎儿,这样磨着小b,舒不舒服?”皇帝声音暗哑调笑道。
端静瞬间羞红了脸,连忙伸手去捂皇帝的嘴巴,结结巴巴道:“不,不许说这么下流的话!”
皇帝顺势吻了吻她的手心,忍俊不禁,“皎儿,咱们孩子都生了,你还听不得皇阿玛说这些?这么久没碰你,怎么还回去了?”
“看来,我得好好教皎儿回忆一下过去才行。”皇帝说着,下身停下了厮磨,坚0u缓缓对准水意潺潺的幽谷沉了进去。
“啊……好烫。”端静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充实感填满,她忍不住低低SHeNY1N,许久没被撑开的甬道,颤栗着迎接这GU熟悉的滚烫。
皇帝没有全根而入,许久没进入,他怕端静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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