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越发惶恐不安,食不下咽。
半夜,她再次从噩梦中惊醒,趴在皇帝怀里,哭的让皇帝心疼。
她泪眼朦胧,说着自己做的噩梦,“我梦见孩子不好……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皇帝心疼的不得了,说实话他自己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孩子是健康的。
尽管刘声芳基本上三天就来给端静请一次脉,次次都说脉像有力,胎息康健。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这种事情,全凭天意,实非人力可为。
尽管早就做出决定,一定要和她生一个属于二人的孩子,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孩子是什么样,他都要。
但看着端静这么恐慌,他心口还是麻麻的疼。
此后两天,皇帝每每哄睡了端静,就悄悄带着人离开,等到清晨才红着眼睛回来。
直到第三天夜里,端静半夜惊醒,找不到皇帝,慌得不行,闹着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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