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了收怀抱,与她紧紧相贴,梦里那种空洞又无助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感受着她在自己身边的充实感,皇帝轻轻扯开身上的锦被,才发觉自己昨晚有多过分。
端静全身青青紫紫,被他玩的几乎没有一块儿好r0U,睡梦中还蹙着眉头。
皇帝叹了口气,随即从床上的暗格拿出一个瓷瓶。他Ai她至极,是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程度,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控,给她用过伤药了。
今日居然又派上了用场,皇帝用手指挑起一团药膏,心疼的往端静红肿的抹去。
轻轻一碰,端静就不自觉颤抖,呓语着:“……疼。”往他怀里直躲。
皇帝放轻呼x1,尽量轻柔的给她上药,看着她下身的惨状,不由得恨起了昨天的自己。
他咬着牙,艰难的给端静擦完了药。
随即悄悄的起身,把梁九功唤去了书房。
昨儿床上说的气话,今天一醒过来他就后悔了。
但婚约已当众定下,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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